纠缠中,车宝山开口,再一次叫了这个称呼:
“你知不知,在我细个时候,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蒋天养被勒到气息急促,根本无法回答,但他只听见车宝山继续说道:
“是你教我写字。”
“你握住我的手,一笔一划,写人字。你话:人呢,要企得直,行得正。”
听到这,中年男人的眼神变了,缺氧的感觉涌上颅顶,气管被压迫得无法喘息,b出他眼角一行热泪:
“后来我大个仔,你教我杀人。你话,做人要狠,要忍,不要信任何人。你话,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信得过。”
“我记得你教我写字,也记得你教我杀人。”
“我记得你帮我擦药,也记得你把我当狗一样呼来喝去,我记得你曾经话,我是你个仔。也记得你刚才话,我只是你养的狗……”
他的食指扣在那把SIG手枪的扳机上。
下一秒,枪声震耳———
蒋天养的身T猛地cH0U搐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双手还在拼命扣紧对方染血的衣袖,挣扎的力道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融进心跳频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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