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帮那群细佬在庭院里食烟吹水,天收面无表情带着几个马仔四处巡查,山J正在大厅里和契爷饮酒谈事,并不让自己参与其中。
车宝山紧握手提,反复思量,自己是否还有得选。
选。
选什么?
是选择继续做契爷的狗,还是选做自己的主人?
他又想起林舒雯。想起她最后一次见自己时那双眼,想起她对他说的那句话:
“我最憎你,永远都不敢做自己。”
做自己。
车宝山苦笑了一下。
他三十多岁了,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从小被契爷收养,契爷讲东他不敢往西,契爷叫杀人,他不敢放火。读书、赚钱、做事,全都是契爷安排的。
连自己最Ai的nV人,都因为契爷一句“怕她哪日行路跌亲”的威胁而选择假Si遁世。本以为他的畏首畏尾是在报恩,可报到最后,他好像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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