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在问你,CapitalInsight最近有没有做关于欧盟东扩的特别报道?他姐姐在布鲁塞尔工作,很关注这个。”
“哦,暂时没有大型专题,但国际新闻板块有持续跟进。”
齐诗允迅速调动职业应答模式,给出了一个准确答案。那位叫卢卡的意大利nV孩听了,耸耸肩,话题又转向了别处。
淑芬却靠得更近了些,趁着朋友们讨论得热烈,压低声音问:
“你最近好似好累。心事重重。是不是…还挂住香港那边?”
nV人问得委婉,眼中是真切的关怀。
她自然联想到雷耀扬。那个男人通过迂回但可靠的方式,一直关注着齐诗允在l敦的安危与大致动向,并几度郑重嘱托淑芬:不要让她知道我过问,只需确保她平安,必要时提供帮助。
淑芬守住了这个承诺,但看着好友日益消沉和魂不守舍,心中难免煎熬。
齐诗允看着远处开始零星升起测试X质的烟花,在暮sE中炸开一小团短暂的金sE火焰。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止是那边…淑芬,我有时觉得,l敦好安定,但这种安定…好似一个好JiNg致的玻璃罩,看得到外面,但触m0不到真实。所有事情…都好似隔住一层东西,包括……我自己的感觉。”
这番话说得模糊,既指职场,也指那种与过往激烈情感剥离后的麻木,更指对即将踏上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未来的隐约感知。她无法跟好友直言“我想去战地”,那会让淑芬担心,也似乎会打破此刻朋友间温馨的假象。
淑芬看着她,却理解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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