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当下,她突然需要一个不用戴面具、可以好好呼x1的地方。
东华医院内,空气混杂着淡淡药味与落霞的暖光,齐诗允一走进二零五号病房,还未踏入,就听到陈牧师高亢的声音:
“小朋友!主今日叫我们要宽恕、Ai、同……小心阶梯!”
他说着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包扎好几层的石膏腿,一脸自豪。淑芬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捧着一碗汤在唇边吹了吹,递到对方面前:
“牧师叔叔,你不要再吓人喇。”
“你是自己不当心摔倒的,不是为主殉道啊。”
“喂,我是为教会搬圣经才会跌架的!”
陈牧师反驳得义正词严时,齐诗允拎着果篮走进来,看到对方JiNg神矍铄、即使躺在病床上也头发梳得油亮,忍不住笑:
“Uncle,你JiNg神过我们两个后生nV还要多呀——”
“当然啦!”
看见nV儿好友前来探病,中年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眼镜,也顾不上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喋喋不休道:
“阿允啊!你来得正好!我同你讲,人呢,最重要就是有个信仰!你看我,这把几年纪扑街,主都保佑我没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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