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凑近,半个身子b到她面前,近到对方能看清他眼底未退的惊惧:
“你成日都是这样,永远都拣最危险那条路走,永远都觉得自己撑得住。”
听到这话,齐诗也直视面前男人,声音发颤,却不肯退让:
“那你要我怎样?”
“要我见到一个人就快要Si在我面前,却选择视若无睹?”
雷耀扬显然不满意这回答,或许是在气愤她悲天悯人的对象并不是他,或许是在气愤她根本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他伸手,下意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紧:
“我宁愿你冷血!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理!”
“也不愿你随时都处在这种危险境地里!你到底明不明!?”
齐诗允嗤笑一声,不禁反问道:“你宁愿?”
“雷生,你应该最清楚,我做不到。”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准确地扎进他神经里,雷耀扬的手猛地一松,靠回椅背。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这种沉默不再是对峙,而是某种被撕开后,来不及包扎的真空。过了几秒,他靠回座椅,抬手抹了一把脸,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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