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小跑两步,与她保持半步距离:
“宋主席,厅房那边我们简单清理过,不过有些房门年头久了,怕您进出磕碰,这几天会给您重新做个临时框架。”
而雷宋曼宁没太在意地“嗯”了一声,不冷不热。
她的高跟鞋踩上青石板,看到前方倒塌半边的厢房时,忽地停住。梁木烧焦过的痕迹以后清晰…像是经历过一场无声的战火。这院子荒败太久,却隐隐可见昔日的端华格局。
而那些雕花门罩、碎裂的水缸、风蚀的砖纹…都像在向自己控诉岁月无情。
见她止步不前,文物单位的负责人赶紧解释:
“……这片是文革时留下的损伤,一直没有修缮,不过我们会按历史原貌复建,不会乱来。”
“复建?”
雷宋曼宁转头,眼神锋利得像没入鞘的刀。负责人被那一瞥看得背脊一紧:
“当然只是外观复建!我们知道这处宅子历史特殊,不会破坏它原有的结构……”
听过这解释,她淡淡点头,眼神重新投向那片残垣断壁。那眼神太安静,却像把所有躁动的蝉鸣都压成一片Si寂。
而后,她又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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