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退一步，或者…换一种方式，交给更专业、更稳妥的人去做，反而能更快到达目的，而且…也不会伤到自己。”
他没有明说「复仇」，也没有提及「程啸坤」，更没有点破她可能正在进行的任何计划。
但雷耀扬知道，以她的机敏聪慧，一定能听懂自己话语里沉重的担忧和劝阻。他在变相提醒她，不要以身犯险，不要重蹈几年前如沙田马场那般不顾生Si的覆辙。
他害怕失去她，这种惊惧，在方佩兰去世后，与日俱增。
而齐诗允的心，在听到这些劝阻时，酸涩地cH0U搐了一下。
她当然听懂了。
听懂了雷耀扬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试图将她护在羽翼下的Ai意与恐惧。
他对自己的了解，远b她想象的更深。
歉疚和酸楚融进心里，随情绪瞬间涌上喉头，几乎让她失控。
但齐诗允强行将那GU情绪压下去，垂下眼睫，掩饰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决绝与痛苦。再抬起眼时，她的目光显得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顺从的歉意。
“我知。”
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真的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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