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当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独自在冰冷的雨夜和陌生的街道中跌跌撞撞地穿行,躲避着偶尔驶过的车辆和可能存在的巡逻警察。恐惧和寒冷几乎要将他吞噬,但x中,对雷耀扬和高文彪的刻骨仇恨,像一盏恶毒的灯,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几乎要T力不支倒下时,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巷口,看到了那家亮着昏h灯光的、招牌油腻的士多店。
他不顾一切冲了进去,但店内,只有一个在柜台后打瞌睡的老头。
程啸坤急促喘息着,几乎用尽最后力气,按照唐大宇教他的暗语,嘶哑地对老头说:
“……大宇哥…大宇哥…介绍我来……买包万宝路……”
听到这话,那昏昏yu睡的老头猛地睁开眼,浑浊的双眸锐利地扫过程啸坤狼狈不堪、穿着病号服的样子,眼神里猛地闪过一丝了然和警惕。
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从柜台下拿出一包烟递给程啸坤,然后快速走到店后,用一部老式座机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急促地说了几句。
不到十分钟,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破旧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从车上,下来两个面sE冷y的男人,他们一言不发地将几乎虚脱的程啸坤架上车,车子迅速驶离屯门,朝着九龙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几个钟头,程啸坤像一件货物,被层层转移。
从面包车换到货柜车,再从货柜车换到一艘隐藏在偏僻渔村的小快艇上。整个过程高效、沉默、专业,完全隔绝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完美地避开了雷耀扬初期铺天盖地的搜捕网。
当他再次踏上实地时,已经身处澳门内港码头附近一个嘈杂、拥挤的旧楼单元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