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韵的感染力太过强烈,不由得令她眼眶遽然Sh润。
从前她Ga0不懂他,明明琴技好到可以去做钢琴演奏家,就算当钢琴老师也好过做黑社会。
现在她似乎明白,生而在世,每个人都会有不得已的理由,都会与自己最初的理想背道而驰……
待一曲终了,沉浸在尾奏余韵中的男人终于长舒一口气,他睁开眼时,才察觉到台阶上注视自己的那道莹莹目光。
两人视线交汇却都没有说话,齐诗允起身迈下阶梯,一路走到那架深棕sE三角钢琴前。
即使已经在世沉浮过七十年,手工雕刻的法兰西g0ng廷饰面在昏暗光线下华丽依旧,她伸出手,轻轻抚触陈年胡桃木琴壳,无论哪一处,都是现世再难复刻的艺术珍品。
而最令她惊叹,是弹奏它时发出的瑰丽琴声,就算是远在维也纳豪宅中那架钢琴也无可b拟。
“雷生从哪间琴行得到这架古董三角琴?”
想起幼时第一次见到这架钢琴的欣喜雀跃,雷耀扬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自己与这架钢琴的缘分,就像是冥冥之中,一眼万年的宿命。
他自认为,本不该因为雷义的过世感到有任何情绪,但今夜,忽然很想跟她说点实话:
“虽然我不是第一个拥有它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