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更棘手的是,一向站在他这头的雷耀扬被齐晟nV儿迷得丧失理智魂不附T,早已经不再跟他一个阵线。
他们两人之间利益关系牵扯太多,且各自握有对方致命把柄,而雷耀扬聪颖过人,骨子里又完美继承雷义那份Y狠毒辣,纵使这局弈棋费尽心机步步为营,最终他也难定胜负。
而细眼发自那日后就逃得难觅踪影,虽说惊动了差佬去寻但也没有什么眉目,他派人去找也是一无所获,昨天钟安林又火急火燎来电说那个实习记者今日回了报社返工,魂不守舍做什么都错,明显是被吓得不轻,但问了他却什么都不肯说。
程泰有些后悔让那疯癫道友去做这件事,那无用猪兜不但没重伤齐诗允,反而留下一个隐患。
这件事他都是吩咐近身高文彪督办,高文彪跟了自己十几年替他挡刀挡枪最是衷心,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
他直觉手脚这么g脆利落的,只会是眼前的奔雷虎。
听闻案发那日他去了深圳,第二天又迅速返港呆了几天,他猜不透这小子在打什么算盘,也不知道齐诗允跟他吹了什么枕头风,程泰眉头深锁饮尽杯中茶,似无可奈何又语重心长般开口:
“我是老了,眼睛也花了,不过好在我脑子还清醒…”
“扬仔,我们出来行走江湖,nV人只会是累赘,我想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桌对面的雷耀扬听过后神sE依旧平稳,这几天坏脑已经替他彻查出齐诗允身世,所有能找到的资料与她跟自己所说的相差无几,齐晟惨Si真相确实被人别有用心掩盖,而今日程泰约他见面,多半是来试探细眼发下落,再添油加醋挑拨两人关系。
“泰叔讲的我都明。”
“我又不是六根清静的僧侣,拍个拖也无关紧要。”
“但是你们才见过一次面而已,怎么感觉…泰叔好像对她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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