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上班高峰期，大堂里的人不少，他们的阵仗又太大，许多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往他们这边飘。
她低下头，往肖瑜安那边靠了靠，小声抱怨：“这栋楼里住了我不少同事，你们这样，是非要让我在公司出名？”
“不会的，谁敢八卦合伙人？”
何懿瞪了他一眼：“茶水间合伙人的八卦还少吗？”
肖瑜安换了个角度宽慰她：“那件事之后，整个咨询行业都知道我们是夫妻。至于他嘛——”他瞥了高时煦一眼，“估计会被认成你哪个小弟弟，家里来投奔的亲戚什么的。”
何懿没忍住，笑了一声。高时煦耳朵灵得很，立刻挽住何懿的胳膊，把她的手臂往自己那边拉了拉，像是要对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身份。
何懿不自在地甩开他的手，“大庭广众的，别拉拉扯扯。”
“以前不都这样吗？”高时煦的手停在半空中。
何懿没接话，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走到大门口，她停下来，转过身，叉着腰看着身后跟出来的两个人，“行了，别送了。各回各家，等我下班。”
高时煦站在原地，目光往肖瑜安那边斜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他在这里哪来的家？”
肖瑜安没理他。他的手指cHa在K袋里，指腹慢慢摩挲着那张房卡的边缘，那是何懿出门前塞给他的房卡。
家？他明明和何懿一直都有个家。
送走何懿后，肖瑜安独自回到公寓。他把行李箱打开，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试图塞进何懿那个不大的衣帽间里。衣帽间本就局促，何懿的衣服挂了大半，剩下的空间只够他挂几件衬衫和K子。他把自己的东西勉强挤进去，关上门，又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
时差反应很重，头昏沉沉的，但他没有去睡。他列了张清单，去附近的几家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和r0U类，想着晚上给何懿做一顿像样的晚餐。他记得她昨天睡前呢喃着说好久没有吃到红烧排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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