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更小了：“昨晚。”
“他，昨晚睡在这里？”他一字一顿，再次和她确认道。
何懿把三明治捏了又捏，“他说让我收留他一夜。”
“收留？”高时煦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他堂堂B&A的合伙人，需要别人收留？楼下就是酒店，他不能开个房，非要住你这里？”他怒火中烧，肖瑜安，怎么他如此不要脸，非要住在前妻家？他没有家吗？
何懿没吭声，只是把三明治往嘴里又塞了一口。
肖瑜安从卧室走出来，身上那件浅sE睡衣领口敞开着，锁骨处和x口有些抓痕。b起上次见面时，他脸颊的线条更分明了些，像是瘦了一圈。但他的气sE并不差，甚至可以说太好了，脸上红润的光，透露出一夜好眠后才会有的松弛和餍足。
傻子都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高时煦的指节攥紧，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x1，提醒自己，上次在欧洲时何懿就对他争风吃醋的表现很不满了，不能再重蹈覆辙，把她推离自己，再给肖瑜安甚至别的男人对她投怀送抱的机会。
肖瑜安好像这才看见他。他嘴角微微翘起来，语气像在跟朋友打招呼：“早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肖瑜安耸了耸肩，走到何懿身侧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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