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感情上总有些敏感多虑。罢了,她最近心情好,懒得跟他争辩。
“那你说叫什么?”
“你起吧。”他从后视镜里有些期待地望着她。
何懿低头看了看狗,雪白的毛在她腿上铺开,像一团软乎乎的雪。她想了想:“就叫何雪高吧。”
“何雪糕?”
“是雪高,雪花的雪,高时煦的高。怎么样?”
高时煦很是兴奋:“还能有我的姓?”
“收养文件上也有你的名字,你也是她父母之一,当然可以有你的字。”何懿低头m0了m0狗的脑袋,“但是前提是你要尽好当爹的职责,照顾好她,知道吧?”
高时煦没说话。何懿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他,发现他的眼眶迅速泛红。
“我当然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签下那个大单之后,何懿的业绩压力小了很多。不用再忙着陪客户打高尔夫或吃晚饭,下班时间也早了,能空出更多时间跟高时煦约会。
这周末是她的生日。高时煦问她打算怎么过,她一手m0着何小二,一手m0着何雪高,随口道:“随便。”
他好奇道:“你从前过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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