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只是直直盯着她的唇。那里被他咬破了皮,正沁出一颗细小的血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幽深。
“你明明说好的。说好等我回来。”
何懿这才注意到,他的眼下挂着两团浅淡的青灰,胡茬也冒出了头,在灯下泛着细密的青sE。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她皱眉,“不是说要下周才能回来吗?”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移,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指腹隔着薄薄的毛衣描摹她的脊椎。他有些YyAn怪气:“你不希望我早点回来?”
何懿百口莫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我再不回来,你和你前夫,还要一起去哪儿?江城、苏黎世、因特拉肯......”他每报一个地名,手臂就收紧一分,“说好不见他,说好等我回来一起去冲浪,去跳伞。可你和他全做了。”高时煦的语气很是怨毒,提到“前夫”两个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何懿被他箍得快喘不上气,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别胡说。江城是他自己找来的。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在欧洲自驾的,是他巴巴地说要给我当司机,我想着有个熟人也安全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高时煦的眼眶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双总是带着少年气和骄傲的眼睛,此刻像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cHa0水。
她吓了一跳:“我答应你的又没全食言,我又没和他谈恋Ai——”
他没让她说完,一把将她重新摁进怀里。她僵直着背,像根木头,颈侧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把脸埋进她肩窝,呼x1又重又烫。
“你吓Si我了。”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近乎哽咽道,“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离你那么远,我什么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