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看着怀里的婴儿。他在告诉她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邪恶的种子必须在萌芽阶段被烧毁,连同其生长的土壤,一并……”
萨卡斯基念到这里,怀里的尤娜,在这个血腥的段落里,笑了
因为念到“烧毁”这个词时,x腔的震动格外强烈。她那张稚nEnG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毫无杂质的、天使般的笑容。嘴角上扬,甚至发出了“咯咯”的欢快笑声
萨卡斯基声音戛然而止。脚步也停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个笑容
他在宣扬Si亡,她在回报微笑。他在说着要把世界烧成灰烬,她在怀里笑得像朵花
一种荒谬的反差感击中了萨卡斯基。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套“绝对正义”,在这个笑容面前,显得有些过于狰狞
“……你听得懂吗?小鬼。”萨卡斯基皱眉,低声问
尤娜当然听不懂。只是伸出软绵绵的小手,啪地一下拍在萨卡斯基脸上,抓住下巴
萨卡斯基沉默了两秒。戾气莫名消散,他叹了口气,重新迈开脚步
“……第二章,关于俘虏的处理。”
他继续背诵那部血腥法典。声音依然低沉,依然残酷。但这首“催眠曲”,成了雨夜里最温柔的噪声,在父亲宣扬如何处决战俘的呢喃声中,尤娜抓着衣领,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上午十一点
萨卡斯基正在进行一项JiNg密作业,单手抱着尤娜,左臂随着步伐上下微调。右手拿着那枚象征生杀大权的“批准”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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