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殿外被打Si,有人在门内被悄悄割喉。血没有流到同一个地方,像刻意分散,不让人一眼看清数量。
清洗不是屠杀,是整理。
董卓坐在虎帐内,听着一条条回报。
「尚书台已清。」
「内署已清。」
「传诏线已断。」
每一句「已」,都像在替他擦刀。
他点头,没有情绪。
直到最後一句。
「封存副单在。」
董卓抬眼。
咘言与咘萌被带进虎帐时,地上还有一小滩血,没擦乾净。血旁边摆着一张纸,是他们熟得不能再熟的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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