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一道清冷、平稳,带着一丝无奈叹息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萨卡斯基,你这是在养孩子,还是在炼钢?”那种令人窒息的灼热与焦躁,在鹤中将出现的那一刻,仿佛遇到了克星
作为和卡普、战国同一时代走过来的传奇,鹤中将虽然早已白发苍苍,但她身上那GU沉静如海的气质,却b任何霸气都要管用。她只用一个眼神就让手足无措的萨卡斯基闭上了嘴,然后牵起尤娜那双还在滴落铁水的小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座宛如炼钢厂般的官邸
鹤的住所——位于马林梵多后山的一间清幽茶室
这里没有钢铁,没有石棉,只有散发着淡淡草木香气的榻榻米,墙上挂着一幅写着“静”字的书法,角落里的紫砂香炉正在此刻升起袅袅青烟。窗外,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好凉快……”刚一踏进这里,尤娜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刚才在家里积攒的那身燥热,似乎都被这间屋子里的凉意给冲淡了几分。她怯生生地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鹤NN,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已经变成废铁渣的“球”,不敢松开,生怕一松手就又做错了什么
鹤叹了口气,轻轻拿走了尤娜手里的废铁,扔进了垃圾桶
“尤娜,把手伸出来。”鹤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拂过海面的微风
尤娜犹豫了一下,伸出了那双红通通的小手。鹤并没有给这双手涂药,也没有用水冲洗。她只是伸出那双布满皱纹却g净修长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尤娜滚烫的额头上
“洗洗果实·心灵晾晒。”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尤娜只觉得浑身一轻,那种因为恐惧、紧张、自责而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r0U,突然间松弛了下来。这是一种极具童话sE彩甚至有些荒诞的画面——那个原本立T的、浑身冒着热气的小nV孩,在鹤的手掌下,竟然像是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一样,变得扁平、柔软、轻飘飘的
她变成了一张人形的“布偶”
鹤中将动作娴熟地捏起“尤娜”的肩膀——就像拿起一件刚刚洗好的衬衫,然后随手从旁边拿过两个木质的晾衣夹,将变成了扁平片状的尤娜,轻轻地夹在了茶室中央那根横贯两端的晾衣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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