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看着医生那双坦然的眼睛,看着周围被高温炙烤得有些扭曲的空气。慢慢地,他松开了手
库雷哈双脚落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萨卡斯基依然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抓取的姿势,只是手中已经空无一物。他那高大的身躯,此刻竟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佝偻
输了。还没开始战斗,就已经输了
那个名为“七岁”的数字,就像是一道横亘在他面前的、由海楼石打造的绝对壁垒。无论他的岩浆有多烫,无论他的霸气有多强,都无法在这道壁垒上轰开哪怕一丝裂缝。他曾以为只要拳头够y,只要贯彻绝对的正义,就能扫平一切障碍。但现在,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在病魔面前,海军大将候补萨卡斯基,和一个路边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别
“……真的,没办法了吗?”过了许久,萨卡斯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了咆哮,没有了怒火。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如同祈求般的低喃
库雷哈整理好衣领,看着这个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彻底治愈的办法,目前没有。”医生叹了口气,给出了最后的建议“但是,如果能人为地、持续不断地为她提供一种‘热源’,来对抗她T内的寒气,或许……能让她剩下的日子过得舒服一点。甚至,如果运气好,能稍微延长一点点时间。”
“……热源?”萨卡斯基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Si灰般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海军总医院,重症监护室
这里是生与Si的边界线。各种JiNg密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冰冷的机械交响曲。尤娜躺在恒温隔离罩内。她的小脸依然苍白,虽然经过急救T温勉强回升到了30度,但对于一个正常人类来说,这依然是处于低温症的危险边缘
哪怕隔着厚厚的玻璃罩,那GU从她T内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依然顽强地在内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普通的电热毯和红外线灯已经在全功率运转,但效果甚微。仪器上的T温数值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总是在30度和29度之间反复横跳,稍有不慎就会跌入Si亡的深渊
“嘀——嘀——嘀——”突然,监护仪发出了急促的报警声
“不好!T温又开始下降了!”值班护士惊呼道“29.5度……29.2度……降得好快!再这样下去心跳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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