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恐惧刻在骨子里!”萨卡斯基咆哮道,眼底闪烁着红光“这就是正义的重量!”
底下的新兵们看着那个可怕的男人,虽然心里怕得要Si,但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刚才那个荧光hsE的滑稽残影
正义的重量?不。在今天这群新兵的眼里,所谓的“绝对正义”,就是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顽强地对着全世界傻笑的hsE小圆脸
半小时后,海军本部大楼顶层
萨卡斯基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心情不错,刚才在广场上,那群新兵蛋子被他的气场震慑得浑身发抖、面红耳赤的模样,让他对海军的未来稍微燃起了一点希望。虽然他隐约觉得,那些新兵颤抖的频率和憋气的表情似乎有点……过于夸张了?甚至有几个像是要脑淤血一样
“大概是被老夫的正义感彻底折服了吧。”萨卡斯基在心里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一GU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并非空无一人,沙发上瘫坐着一个穿着hsE条纹西装的高大身影,正翘着二郎腿在剪指甲。是波鲁萨利诺
“哟~萨卡斯基。”h猿慢悠悠地抬起眼皮,语气里带着标志X的慵懒和欠揍“刚才的演讲真是……好可怕啊~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杀人的气势呢~”
“哼。”萨卡斯基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向衣架,准备脱下那件沉重的正义大衣“作为海兵,如果没有直面恐惧的觉悟,趁早滚回家去喝N。”
他解开领扣,反手抓住大衣的衣领,猛地一抖,将这件象征着海军最高荣誉的披风从肩头卸了下来。就在大衣脱离身T、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备挂上衣架的瞬间
波鲁萨利诺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突然在茶sE墨镜后睁大了一点点
“耶~?”h猿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单音节,视线像钩子一样SiSi地挂在了萨卡斯基手里的大衣上“那个是……什么新式的战术标记吗?萨卡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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