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萨卡斯基的心口,震碎了他那些名为“自知之明”的矫情外壳
他僵住了,目光越过鹤的肩膀,看向面前眼眶红红、虽然委屈却依然满眼期待望着自己的尤娜
那是他在这片W浊大海上唯一的净土
萨卡斯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种名为“父亲”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自我厌恶的恐惧
他缓缓抬起右手
“嘶啦——”伴随着一声轻响,那只象征着杀戮与铁血、常年不离身的黑sE皮手套,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
露出来的,是一只布满了老茧、有着无数细小伤疤,甚至皮肤有些粗糙的大手。那是一只真正属于战士的手,不好看,甚至有些狰狞
但他却用这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向了尤娜
近了
指尖触碰到了那温热软糯的脸
没有弄脏。没有划伤
尤娜并没有因为那粗糙的触感而躲避,反而像只依恋的小兽一样,主动把脸蛋贴进了父亲宽大的掌心里,用力地蹭了蹭
“爸爸的手……热热的。”尤娜破涕为笑,两只baiNENg的小手抱住了那只满是伤疤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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