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办公室里不再有硝烟味,只有一种名为“传承”的气息,在静静流淌
萨卡斯基觉得,此时此刻,或许是时候进行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了
既然她已经能够感知到那一笔墨迹中的神韵,那么语言的引导就成了当务之急。作为一个父亲,同时也作为一名海军中将,他居然久违地感到了一丝紧张。这种紧张感甚至超过了当年他在泽法老师面前进行毕业答辩的那一刻
他拉开cH0U屉,取出了那个泽法送来的、雕刻着海鸥的木制摇铃
这是诱饵,也是教具
“尤娜。”萨卡斯基轻声唤道。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收敛了声带中那种常年用来咆哮和下达屠魔令的金属质感,试图模拟出一种——他自认为的——慈父般的温柔频率
“看着这里。”他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摇铃
“叮铃——”清脆悦耳的声音立刻x1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尤娜收回了那根指向墙壁的手指,转过头,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终于聚焦在了父亲的脸上
机会来了
萨卡斯基深x1一口气,身T微微前倾,那张棱角分明、平日里足以止小儿夜啼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向nV儿传递着期待
“跟……我……念……”他放慢了语速,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标准的海军广播,生怕nV儿听不清“爸……爸。”
“噗。”尤娜眨了眨眼睛。她看着父亲嘴唇的开合,似乎觉得很有趣,嘴里吐出了一个晶莹的口水泡泡
“不对。”萨卡斯基耐心地纠正,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x口“是Pa……Pa……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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