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沉默了。但身T的僵y,正在一点点软化。过了好一会儿,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覆在我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轻轻握了握。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个允许的信号。
我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贴着他的背,用气音般微小的声音,问出了那句话。声音抖得厉害,但在这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足以让他听清:
「潘宏……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我感到他覆在我手背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他的呼x1再次停滞。
等待回答的几秒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我闭上眼,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悬浮感里。
然後,我听见了。
不是立刻的、热烈的回应。而是一声几不可闻的、长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无奈,更像是……一种卸下某种沉重负担、终於得以喘息的释然。
接着,是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无b清晰,带着一种下定决心後的平稳,和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笨拙:
「……好。」
只有一个字。
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紧锁的情感闸门。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迅速浸Sh了他背後的衣料。但这一次,是滚烫的,是甜的。我收紧了环抱他的手臂,无声地哭泣着,却又忍不住想笑。
他感觉到了背後的Sh意,身T动了动,似乎想转身。但我抱得更紧,闷声说:「别动……就这样。」
他果然不动了。只是那只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无言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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