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伽的神力正在复苏。”拉斐尔隔空点了点奥莉维亚的心口,“当她完全变回那个斩杀魔王的断罪之刃时,她无意识散发的威压,就足以将你这种低等魔物烧成灰烬。她是一轮狂暴的烈日,而你只是一块可怜的残蜡。”
拉斐尔温柔地注视着她骤然惨白的脸:“我只是想在她把你彻底用坏、烧成灰之前,保留一点关于你的生物样本。毕竟,你是她堕落期唯一的镇定剂。”
“叮——”
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伽百列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天界最圣洁的大天使长,正把她的魅魔b在墙角,甚至还伸着手要去m0人家后颈。
伽百列:“......?”
“拉斐尔。”她大步跨过去,一把将捂着脖子、惊魂未定的奥莉维亚拽到自己身后,“你在发什么疯?给我把你的手收一收。”
拉斐尔从容地收回手,理了理袖口,“我只是在进行一些必要的风险评估。她的腺T结构很有意思,小伽,如果你愿意让我带一点样本回天界……”
“滚。”伽百列吐出一个字,拉着奥莉维亚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走去。
只要拉斐尔还在大厦里一天,这只毫无防备心的魅魔随时可能被那位大天使长骗去切片研究。于是,从那天起,伽百列下达了Si命令——奥莉维亚必须寸步不离。
白天,奥莉维亚被强行按在执行官宽大的办公桌旁;到了晚上,伽百列更是直接把人拎回了顶层的私人卧室。
第一天晚上,伽百列绷着脸,将备用枕头扔在自己宽大的床上,“睡这儿。别半夜出去被圣光融化了,我还得叫人来清理地毯。”
这种打着“安全保护”幌子的被迫同居,在最初的两天里,因为拉斐尔带来的高压神经紧绷,两人确实做到了相安无事。
直到第四天。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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