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没等我反应他就脱掉了上衣,其实室内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但我骤然得见光明,一时有些怔愣。我应该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嘴上还有可疑的水渍。——总之是不太好看的形象。他的喉结又动了下,扯掉了我的衣服、手就在我的腰背上胡乱作为。
“嘶,有点儿冷。”
我顺势趴在他身上,小声抱怨。
——其实并不冷,我只是……没什么,并不是想撒娇。
我听到他闷笑一声,抬臀顶了顶我们剑拔弩张的胯间。
“冷么?我觉得你挺热的。”
……
还不知道见好就收地捏我耳朵,
“这里都快蒸熟了。”
……
这狗东西是突然开了窍长嘴了么?
怎么这么多屁话。
我抬头去咬他的嘴唇,却被人捏住了下巴、两根长指伸进我的口腔搅弄。我不甘示弱地回噙住它们回舔,用舌头爱抚过他的甲缘指腹、甚至主动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指节摩擦过我的扁桃体、几乎要触到喉管,像那次舔他的小兄弟一样。然后我就看到他的眸色更深,夹住我的舌头不许作乱。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望着我,望到我欲火难耐、望到我不想再撩、望到我伸手要去解我俩的皮带。——这倒霉裤子再不脱掉我就要爆体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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