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手脚并用地爬回山顶之后看到闷油瓶动作轻巧来回几趟把箱子搬上来的时候,有种自己是被山大王下聘的娇女的即视感。
箱子里装的东西没我想得那么多,一大半儿空间用来防潮了。所以十来年过去了,内里半点儿水汽都没有。
里面东西成色是一等一的好。一箱金、一箱玉、和一箱什么都装了点儿的乱七八糟。我大概算了算,这堆东西起码能买十个吴山居。
嗯,
是被有钱山大王下聘的娇女。
我看着他把东西挨个往包里装好,转身去收拾绳索和废铁箱。忍不住想十多年前他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一个人搬着这些东西藏起来,一个人去看我最后一眼……
……
那个时候,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
某种情绪呼之欲出。
我难以自控地冲上去抱住他,粗声地喘气、说不出一句话。
他慢慢地将手放到我的背上,一下下轻抚着。
杭州的冬天太阳落山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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