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很淡、看起来就像营养不良。胖子曾经一天三顿喂老母鸡汤试图给他补补,结果还是无奈放弃。
“大概是天生的”,胖子围着他的helloKitty围裙、端着空碗跟我说。
不过闷油瓶本身皮肤就很白,在夜里看着近乎透明了,反而衬得他唇上那一点血色更艳,我突然想起吴家老宅后院的那颗樱桃树、每年春天都会开出粉白粉白的樱桃花。
他的下颌线清瘦凌厉,脖颈修长。喉结倒是挺大的,以前听胖子和潘子开玩笑的时候说喉结大的人……也挺大。
酒劲儿又上来了,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脑子了。
我的眼神在闷油瓶的脸上来回逡巡,眼前是樱花随风轻晃的样子、花瓣在风里飘飘荡荡的样子、胖子和潘子开玩笑的样子……
我怎么以前都没发现闷油瓶这么好看?
也是啊。
刚认识的时候不熟,他是三叔都要敬畏三分的大神、我一初出江湖的傻白甜愣头青,哪有这种机会。
后来生死线里穿梭挣扎,一个又一个谜题漩涡搞得人心神俱疲,死生都顾不上了又哪来的闲情逸致看脸画相。
再后来……
再后来一别十年。
从青铜门里出来的时候他说我老了,可那时候我眼前一片模糊水光、实在看不清他的模样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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