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了口气问他,
“胖子酒量真的比我好吗?”
闷油瓶可能没想到我脑回路如此清奇,罕见地愣了一下、然后又伸出爪子揉我头发。
“半斤八两吧。”
“不是”,
我抓住要起身的他、表情十分凝重,
“你老实告诉我,谁半斤谁八两。”
闷油瓶就着被我抓的姿势、左手扯了椅子过来就那么坐下了,然后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他八两”。
“我操。”
我感觉世界已经不美好了,桌上的辣子鸡也不香了,我的人生就此灰暗了。
闷油瓶慢悠悠地拿左手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然后挣开我,再一次对我的头发下了手。
“没事儿,他胖、能多。”
屋里的灯泡映在他眼睛里,亮亮的、很好看。
我仿佛农民看见解放军般亲切激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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