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邵越眼泪挂在脸上,却笑得更厉害。
“对,我疯了,我为了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哥哥,你为什么不爱我?那个虞尧锦根本不爱你,他这种人不配你那么护着他,你不知道吧,泳池里拉他下水的是我的人,除了我,不准有任何Omega怀上你的孩子,哥哥,抱我吧,我愿意给你生孩子,生几个都可以!”
年邵越嘶吼着用尽了力气,脆弱的腺体部位伤口裂开,鲜血直流,他捂着伤口,艰难地爬向韩吏覃,他的手刚抓住韩吏覃的裤腿便被甩开。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韩吏覃想起自己和姜锦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看着脚下被腺体折磨得要死不活的人,阴冷开口。
“年邵卓两年前就死了,你做这么多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我也不会再用年邵卓的身份生活在天际,你就带着这身发臭的腺体,慢慢还债吧。”
年邵越听完情绪一激动,脆弱的腺体剧烈痉挛,痛得他整个人弓起身体,他嘴里却还在喊道:“哥哥,哥别走,我错了,我再也不帮纪轩了......求你还当年邵卓吧,求你了,求你了......”
韩吏覃没打算杀他,年邵越现在这样子,活着比死了还痛苦。他离开转身,脚步没有半点停留。
韩吏覃从科技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推开主卧门,屋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韩吏覃脚步放得极轻,姜锦还是迷迷糊糊醒过来了,眼睛还没睁开人就被韩吏覃抱在怀里了。
“回来了。”姜锦每次含糊不清地说话都十分可爱可怜。
“嗯。”韩吏覃躺进被子里,抱着姜锦闻着他身上的香味。
姜锦现在的腺体几乎没了,但他却能从姜锦身上闻到一股甜甜的草莓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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