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
在秦姨温柔的话语中姜锦开始冷静下来,他搀扶着阿丑,快速将他带进了奶屋后面的小起居室。
灯光下阿丑的伤口更加清晰,皮肉翻卷还夹杂着一些玻璃碎渣,看着有些骇人。
姜锦找来干净的毛巾,秦姨提来屋里备着的简易药箱,姜锦尽量轻柔地替傻子擦拭清理伤口,然后消毒包扎。
在这个过程中,阿丑异常安静,他没有喊痛,没有挣扎,那双格外清亮的眼睛近乎贪婪地黏在姜锦的脸上。
“好了。”姜锦收拾着药箱,对着旁边的秦姨说:“等会儿我把他送到码头边,顺便和曹姨说说他的情况。”
阿丑坐在原地,他对姜锦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姜锦故意转身不想再看见他这张脸,韩吏覃明明失忆了,却下意识挡在他身前。
经常有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说人死过一次,变傻了,心也变善了?
甚至,他这种人居然还会帮别人养孩子。
孩子......
姜锦又想起那个他和韩吏覃的孩子,想起那晚泳池刺骨的寒意和失去孩子的悲痛。
痛苦的回忆一波接着一波,姜锦还是决定不想再和韩吏覃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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