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吏覃转身就要走,丁醉蓝拉住他的衣角。
“放开。”
“你不是年邵卓,年邵卓早就死了。”丁醉蓝换下那幅假惺惺的笑容,语气十分坚定。
见韩吏覃转过来盯着自己,丁醉蓝又变成了轻浮的语气,“我说了,去车上聊,就我们两个。”
车门关上,雨打在车窗上的声音变得孱弱,丁醉蓝搓搓手哈了一口气。
“人家的手都冻僵了。”
“你知道些什么?”韩吏覃率先开口。
“你不是年邵卓,邵卓才不可能这样对我。”丁醉蓝难过得很浮夸,但这句话里带着笑意。
“哎,别走!我知道的,你不是失忆,你根本就不是邵卓,而是另一个人。”
丁醉蓝这次认真说道:“真正的年邵卓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断气的,结果你却醒过来了。”
见眼前的年邵卓依旧沉默不语一脸阴沉,丁醉蓝自顾自接着感叹道:“你确实和他很像,说话的语气,性格和行为都很像,可是你不是他。”
“真正的年邵卓,根本不会这样好好和我说话,他甚至不会用正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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