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娆拿着那卷长长的白布,动作很轻,很慢。
一层,又一层。
她亲手将那昨夜还在自己掌心绽放的柔软,生生勒平,重新封印回那具名为「镇北将军」的坚y躯壳里。
每缠一圈,萧云娆的心就跟着紧一分。
她看着魏苍梧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那是大雍的荣耀,却也是欺君的罪证。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疼吗?」萧云娆在最後打结时,手指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
魏苍梧挺直了背脊,任由那窒息感包裹x腔,神sE却淡然如水:
「习惯了。只有穿上这层伪装,才能护住魏家,护住……殿下。」
身後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T。
萧云娆从背後抱住了她,脸颊贴在她刚刚束好的、平坦坚y的背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魏苍梧,你听着。」
「这天下人都要被你骗过去。回了京,在他们眼里,你必须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是本g0ng那虽有隐疾却权倾朝野的驸马爷。」
说到这里,她语气一软,带着一丝极致的占有慾:
「但你要记住,这层铁甲之下,这具身子……是nV是男,是软是y,只有本g0ng一人能知,也只有本g0ng一人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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