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家可回了,更没有爸爸的零用钱和信用卡能让他大肆挥霍。
他想要去夜店狂欢,却想起断片後已经不会有人来救他。更荒谬的是,台南根本没有夜店。
他盯着罐子里剩下的安眠药,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如果睡过头,就会错过7-11的i珍食了。
「而且还会赶不上垃圾车。」他喃喃自语。
人真的会变,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脆弱了。
严家俊有一百种回到过去、自甘堕落的方式,却没有一种b得上现在的生活。他似乎真的脱离了血缘的枷锁,全心全意为自己而坚强。
那麽,他的世界就不该为了陈翔太而崩塌。
上工前的最後一个周末,严家俊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当时是周六下午,天气正热,他奢侈地打开冷气,不小心就昏睡过去。
「少爷──家俊,您方便和夫人说说话吗?家里……有急事。」阿福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带着难掩的不安。
严家俊那时刚醒来,脑子尚未清醒,没想太多就答应了。但当他听见母亲久违的嗓音传来那刻,一GU刺痛冷不防地穿过他的太yAnx。
他的偏头痛竟然又复发了。
「家俊,爸爸说……希望你回家了。你在外面吃苦这麽久,应该也累了吧?」母亲的语气没了往日的歇斯底里,只剩下无力的乞求。
「你打来……到底想g嘛?」他费力地撑住墙,单手打开床头柜上好几个月没碰的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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