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安慰,却成了点燃陈翔太怒火的引线。
「你懂什麽啊!?」陈翔太将严家俊推开一步,像个摔跤的孩子般崩溃,「你以为我考不好,爸妈一句没关系,就真的没关系了啊?」
他不停摇头,眼眶彻底红了。
「我怎麽那麽笨啊?家里店面那麽小,赚的钱就那麽多。我姊过世後,爸妈都指望我考上好大学,毕业後找份称职的工作,让他们赶紧退休。都准备半年了,结果还是考成一坨垃圾……g!」
他一拳砸在墙上,矮墙留下了腥红的血迹,吓得周围散场的考生连连退後。
「你知道我为了这场学测,连你的电话都不敢接吗?」
那是严家俊第一次见到陈翔太在外头流泪。
「刚才的自然科也是,有好几题我都不确定!谁记得是顺向坡还──」
「你跟我走。」严家俊没有争辩,只是紧紧拉住男友没受伤的那只手。
「……去哪?」
「去我家。」严家俊说。
当他们坐上管家驾驶的黑sE轿车时,陈翔太的怒火才渐渐沉下。严家俊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医疗箱,细心替他包紮手上的伤。
几分钟後,车子驶入了严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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