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跟严家俊的约定。除非他拒绝见我,否则无论如何,就算天空下刀子雨、就算要我开直升机到他的病房,我都一定会见到他。」
陈翔太还想继续跟对方争。没想到,严母却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令他不由得愣了一会儿。
他知道,眼前这位nV人,曾是他在感情路上的敌人。但一看到她故作坚强、实则消沉的神情,与十年前,那总是高高在上的态度截然不同。
陈翔太立刻就心软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
他意识到,当下最重要的,也许是让她、让严家俊的母亲放心,而不是去争论这种无关生Si的琐事。
於是他向前一步,握紧了严母的双手:「阿姨,严家俊一定会康复的,他才没这麽脆弱。到时候,再让他自己决定是否要和我见面。毕竟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再见,请保重。」他看了一眼熟悉的玄关,随後离去,留下满脸愁容的nV人,以及那栋空荡荡的豪宅。
回家的这条路,两人在高中时曾并肩走过无数次。
十年过去,这片风景竟意外地几乎没变。巷口的破旧公车站牌没换,河畔旁的公园热闹依旧,转角那间最Ai的冰店也还开着。
只是如今,十年後的这一刻,骑在这条熟悉路上的,只剩下陈翔太一个人,静静听着自己的呼x1声。
其实这十年的台南也变了许多。
北门路早已不再热闹,徒留下电脑商行和补习班撑着门面。不只地下道,连南方公园竟然也有消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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