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帝看着醒过来的宝贝nV儿,大喜过望,握着傅挽宁的手,声音哽咽:
“宁宁!你可算醒了,吓Si父皇了!……你今早高烧不退,陷入昏迷,太医院那群庸医全部束手无策,父皇差点……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
傅挽宁听着父皇的话,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只能低声安慰着对方,看见周围的一群人,疑惑问道:
“父皇别担心,宁宁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对了……皇兄呢?他怎么没过来?”
皇帝轻轻拍着少nV的手背,解释道:
“你皇兄昨夜奉朕急召,出京办事去了。朕已派快马去追,命他即刻赶回来,你安心养病,他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
而看着眼前这对皇家父nV温馨和谐的场景,殿内众人也皆松了一口气。
沈若渊静静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眸光微动,终是缓缓开口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
“陛下,公主殿下虽已醒转,但病根未除。且此疾症候隐秘,需得深入诊治,方能对症下药。
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诊治之时,殿内只能留微臣与公主二人,其余闲杂人等,需全部退下。”
此言一出,庆丰帝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犹豫道:“朕也不能留下吗?这……宁宁乃金枝玉叶,又是闺中少nV,与外男独处一室,只怕影响不好……”
看着皇帝犹豫不决的样子,一旁的贴身太监刘永福忙上前劝道:“陛下,沈神医乃世外高人,妙手仁心,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倒是陛下您忙了一早上,还没用午膳呢……”
“父皇,您怎么还未用膳?都怪宁宁不好,让父皇一直C心……不就是看病嘛,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傅挽宁拉着庆丰帝的衣袖,半是撒娇半是装作生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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