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医连忙下跪请罪,战战兢兢答道:
“回禀陛下,公主脉象奇怪,似肝火郁结、邪热内盛……刚开始以为是高烧症状,但细诊后发现二者并不一致,臣等从未见过此病症,一时……难以下药……”
庆丰帝闻言,已是怒极,“一群庸医,连公主的病症都诊断不出来,朕要你们何用?!”
转而又看向底下跪作一团的g0ngnV太监,怒喝道:“公主在一夜之间就病成这样,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伺候的?!来人,统统给朕拉下去!”
殿内跪着的g0ngnV太监们瞬间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高声求饶,皇帝身旁的贴身太监刘永福见状,上前低声劝道:
“陛下息怒。这些下人没能伺候好公主殿下,理应当罚,但公主殿下从小便不喜g0ng人贴身伺候,下人一时未觉察也情有可原。
且公主向来心善,若此时重罚这些g0ngnV,公主醒来得知后必会心疼落泪,反伤YuT1……”
庆丰帝闻言,x口起伏几下,终于压下了怒火,长叹一声:“罢了……朕的宁宁向来心软……见朕罚了她的g0ng人,必定又要不高兴了,今日先记着,若宁宁有半点闪失,朕再与你们算账!”
众人磕头如捣蒜,连香与锦书更是哭着谢过皇上恩典。
庆丰帝这才转回榻前,亲自用Sh帕为nV儿擦拭额头,又命人换上冰鉴降温,让整个太医院轮流上前把脉问诊。
只可惜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轮番诊治,仍旧查不出病因,只能猜测是“心火过旺,郁结成疾”,又开了一方又一方退热汤药,却丝毫不见好转。
就这样耗到了中午,连后g0ng掌事的贵妃娘娘都听闻了消息,带着数位嫔妃前来想要看望公主,却都被皇帝以吵闹碍事为由赶了回去。
而太医院的一群太医商讨诊断了许久,却还是束手无策,无法让nV儿醒来,庆丰帝越看越气,终是拂袖冷哼道:
“哼!一群无能的庸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