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再说?说什么?租金?还是别的?
王浩和陈敏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传递的信息我读不懂,但绝不是担忧,反而有种……计划通的默契。
而张悦,在听到“下个月再说”这几个字时,身T猛地一颤,原本低垂的头抬了起来,脸上最后一点血sE也褪尽了。她看向我,眼神里的恐惧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不再是单纯对被猥亵的惊恐,而是一种对某种模糊但必然更糟糕的未来的预知。她仿佛看到了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在未来会一次次为她打开,而门后站着的,可能不只是周杰。
“不……”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细微而破碎,“不要……我不要再去……他……”
“悦悦。”王浩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y,“别不懂事。刚才的话你没听见?想让大家都陪你喝西北风?”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却更让人心寒,“再说了,周哥也就是看看,m0m0。咱们这屋里,你什么没经历过?还在乎这个?”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锉刀,狠狠地刮过张悦的神经,也刮过我的耳膜。什么没经历过?是啊,在这合租屋里,在王浩和刘洋身下,在那些被迫的侍奉和公开的羞辱中,她“经历”的,确实远b刚才卫生间里那几下猥亵要多得多,要深入得多。王浩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已经脏了,已经习惯了,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何况,还能换来“安稳”。
张悦的瞳孔收缩着,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看着王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陈敏平静中带着催促的眼神,看着朱鹏那隐藏着猥琐期待的目光,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她在向我求救。用她满是泪水的眼睛,用她颤抖的身T,用她全部残存的希望。
而我,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感觉那凉意已经渗透到了心里。我想冲过去抱住她,想大声告诉王浩“放你妈的P”,想拉着她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真去睡桥洞。
但王浩的话在我脑子里嗡嗡回响:“押金不退”、“睡网吧”、“蹲桥洞”……还有周杰那些暗示威胁的话语……我仿佛看到了父母失望又焦虑的脸,看到了银行卡里可怜巴巴的余额,看到了张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喉咙里像塞满了滚烫的沙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甚至无法勇敢地迎接她的目光,在她看向我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可耻地垂下了眼皮,避开了那双充满绝望的求救的眼睛。
我的沉默,我的躲避,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我看到张悦眼中的那点光亮,在我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暗的空洞,和一种认命般的Si寂。她的身T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但那种僵y,b颤抖更让人难受。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团Sh透的纸巾,不再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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