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张悦的劝说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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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周末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她继续说道,语速加快了,仿佛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说下去的勇气,“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打扰…你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她在描述那个“回报”的周末时,脸上甚至勉强挤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的希冀,但旋即又湮灭在更深的恐惧中。

        “你…你说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悦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刘洋他…他是要把我们当物品一样交换!他让我去…去碰陈敏,然后用你来…”

        “我知道!”她突然打断我,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哭腔,但眼神里那份“劝说”的意图却更加清晰了,“我当然知道!可是…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她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急迫和恐惧。“王浩…刘洋…他们不会停的!他们会一直找我们麻烦!那些照片,那些视频…还有房东…我们逃不掉的!”她语无l次,但核心意思却残酷地清晰,“如果…如果你答应了这次,他们也许…也许就会觉得‘公平’了,就不会再一直b我们了…我们就能…能稍微安静一点…”

        “公平?”我听到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感到一阵荒谬绝l的恶心,“悦悦,这他妈哪来的公平?这是强J!是胁迫!是…”

        “那现在就不是了吗?!”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但眼神里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锐利,“现在他们对我做的,就不是强J,不是胁迫了吗?!你看着我!”她突然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处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紫sE淤痕,“这算什么?还有这里,这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里前天的破痂还没完全脱落,“每一次,哪一次是我愿意的?哪一次是‘公平’的?!”

        她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得我哑口无言,砸得我那些苍白的道理碎成齑粉。是啊,现在发生的一切,又何尝有过半分“公平”?我所谓的保护,所谓的坚守,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见我沉默,她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但那种“劝说”的语气又回来了,混合着泪水,显得更加怪异和凄楚。

        “陈敏姐…她至少不会打人…她…她也是被刘洋管的…你对她好一点…她也许…也许就不会那么为难我们了…”她开始为这个决定寻找更多“合理”的支点,把陈敏也拉入一个“受害者互助”的荒谬框架里,“而且…而且这样…大家就真的‘平等’了。你…你也和别的nV人…睡了。我…我也被他们…睡了。我们…我们扯平了。谁也不用觉得亏欠谁,谁也不用…恨谁…”

        “‘扯平’?‘平等’?”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被彻底玷W的词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在她已经被彻底扭曲的逻辑里,用一次新的、双方参与的背叛,来“抹平”之前单方面的、被迫的凌辱,竟然成了一条可行的路径?这不再是受害者的反抗,而是堕落者试图在深渊里建立一种扭曲的“平衡”!

        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以为我动摇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以为我动摇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颤抖地拉住了我的衣袖。

        “林峰…求你了…”她的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就答应这一次…好不好?换一个周末…就我们两个…我…我会好好陪你的…像以前一样…我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仰着脸,泪水不停地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对被许诺的“正常周末”的渺茫渴望。她在用她仅剩的一切——她的身T,她的眼泪,她对“以前”那点微薄记忆的怀念——作为筹码,恳求我跳进这个用耻辱搭建的“平等”框架里。

        彻骨的寒意,如同极地的冰流,瞬间淹没了我。从头顶到脚心,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寒气。我看着她哭泣的、满是哀求的脸,这张我曾经深Ai、觉得无b纯洁的脸,此刻却像一个陌生的、被安装了错误程序的仿生人,正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执行着摧毁我们最后防线的指令。

        b王浩的暴力更让我恐惧的,是刘洋的算计。而b刘洋的算计更让我绝望的,是张悦此刻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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