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看到了我神sE的变化,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闹大了,对谁伤害最大?是你吗?是王浩吗?都不是。是悦悦。”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些照片视频一旦流出去,悦悦的名声就毁了。她在学校怎么抬头?她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样?你们俩的感情,还能经得起这种风浪吗?林峰,你Ai她,就应该首先考虑怎么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而不是逞一时之快,把她推到更危险的境地。”
他的话,逻辑严密,层层递进,每一句都戳在我的软肋上。Ai她,就要保护她。闹大,就是伤害她。我的愤怒和冲动,在他这套说辞面前,显得那么幼稚,那么不负责任。
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说得对吗?好像……是对的。我昨晚不也正是因为害怕这些后果,才最终忍下来的吗?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声音g涩,带着连我自己都厌恶的妥协意味。
刘洋似乎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他身T靠回床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恢复了那种冷静分析的状态。“事情已经发生,伤害也已经造成。单纯的愤怒和对抗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新的、更大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平衡各方,让这件事翻篇,同时避免后续冲突的解决方案。”
“平衡各方?”我咀嚼着这个词。
“对。”刘洋点头,“王浩那边,需要安抚,需要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觉得这件事‘扯平’了,以后不会再拿那些东西威胁你们。你和悦悦这边,需要安全感,需要确认这件事真的过去了,生活能恢复平静。而合租屋的整T氛围,也需要修复,不能因为这件事一直僵着。”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主持一场国际纠纷的调解。
“怎么平衡?”我问,心里那GU隐约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刘洋没有立刻回答,他沉Y了片刻,仿佛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议题。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你可以听听看。王浩对悦悦有yUwaNg,这是事实。强行压制,只会让他更想报复。不如……给他一个有限的、可控的‘出口’。”
有限的、可控的出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同时,”刘洋继续道,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为了T现‘公平’,也为了让你心理上更容易接受,可以给你一个相应的‘补偿’。这样,在形式上,大家‘扯平’了,王浩得到了他想要的但是在我们约定的框架内,你也没有‘吃亏’,悦悦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合租屋的和谐也能维持。这是一个……多方共赢的方案。”
补偿?扯平?共赢?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或者说,不愿确信。那太荒唐,太……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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