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刘洋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休闲装,穿着一件深灰sE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x膛。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Sh润,身上散发着一种清爽的、带着雪松气息的沐浴露味道,和他房间里那种檀香皮革味混合在一起。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
“进来。”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自然的命令感。他侧身让开。
张悦低着头,像一片被风吹进去的叶子,飘进了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像在她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刘洋的房间和白天看起来有些不同。主灯没开,只开了一盏放在书桌上的台灯,暖hsE的光线照亮了书桌附近的一小片区域,让房间的其他部分陷入柔和的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里的檀香味似乎更浓了一些,混合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掌控yu的气息。房间依然整洁得一丝不苟,床铺平整,书桌上的东西摆放有序。
刘洋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的张悦。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紧绷的脸,到她紧紧攥着的拳头,再到她包裹在宽松衣物下的身T轮廓。
“很准时。”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仅仅陈述事实。
张悦的喉咙发g,她T1aN了T1aN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洋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试图给这次会面披上一层“正常”的外衣。
刘洋微微歪了歪头,嘴角似乎g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是在欣赏她的自欺欺人。“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依旧平稳,“我让你这个时间过来,总不会是为了讨论明天的天气。”
张悦的脸瞬间红透,头垂得更低,盯着自己穿着拖鞋的脚趾。
“放松点。”刘洋说,身T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们之前谈过,记得吗?你的身T,你的感受,都是自然的。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又是这套说辞。张悦心里涌起一GU莫名的委屈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他的话像润滑剂,试图让她滑入一个她明知是深渊的轨道时,能更顺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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