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行。”王浩也没坚持,耸耸肩。“那你们忙。浴室热水器有时候不太好使,要等一会儿。洗衣机在yAn台,用之前清一下滤网,里面老有毛。”他说“毛”的时候,嘴角又咧了一下。
“好的,谢谢浩哥。”我拉着张悦,几乎是逃也似的往主卧走。
“对了,”王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隔音一般,晚上……动静小点哈。”说完,他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张悦更是连脖子都红了。我们没回头,快步走回主卧,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但我知道,那薄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外面那个充满汗味、啤酒味和ch11u0目光的世界。
背靠着门,我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还有张悦略显急促的呼x1。客厅里,王浩的笑声渐渐停了,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然后是他房门关上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是朱鹏那间房极其轻微的关门声。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遥远的市声,和这间屋子里挥之不去的、陈旧的气味。
“那个王浩……感觉好吓人。”张悦小声说,声音还有点颤。
“就是个粗人,别理他。”我安慰她,但心里也没底。刘洋看起来好相处些,但那种冷冰冰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同样让人不舒服。至于朱鹏……几乎像个影子。
我们开始收拾带来的行李。房间很小,东西不多,但收拾起来也花了些时间。铺上我们自己带来的床单被套,房间里那GU陌生的气味被熟悉的、家里洗衣Ye的味道稍微冲淡了一些。但窗户必须开着,否则太闷,而开窗,外面楼道和别的房间的声音、气味,又会隐隐约约地飘进来。
收拾完,天已经擦黑。我们煮了两包带来的泡面,就着榨菜吃了。洗碗的时候,我去了公共厨房。厨房更乱,灶台上满是油垢,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筷,已经有些馊味。我草草洗了自己的碗,逃回房间。
晚上洗澡是个问题。张悦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用公共卫生间。“主卧的卫生间……我有点怕,而且好像没热水。”她小声说。我知道她怕什么,那个狭窄、角落有不明毛发、热水器陈旧的空间,在昏暗的夜sE里确实让人心里发毛。
“我陪你去门口。”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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