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燥热的真诚,倒是多了几分透着寒气的玩味。
“恢复得不错。”
拓跋行野——或者说,此刻掌控这具身T的“拓跋行野”,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那一缕垂落在她x前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鬼手张的药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身皮囊,b以前更诱人了。”
萧慕晚本能地躲避了一下。
那晚在池子里,他虽然粗暴,但那是为了救她。
可现在的动作,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凉意。
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信子T1aN过。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萧慕晚压下心头的异样,诚恳地说道,“这份恩情,慕晚铭记于心,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
拓跋行野打断了她,转身走到软榻上坐下,姿态散漫地支着下巴,眼神幽深地盯着她:
“孤救你,自然是有孤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