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还有……”暗卫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公主大出血,太医说……已经油尽灯枯,怕是……熬不过这几天了。”
听着暗卫汇报秦戎在镇国公府为了救萧慕晚不惜拔剑、甚至彻夜守候的消息,萧烬手中的狼毫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饱蘸浓墨的笔尖,在宣纸上晕染开的漆黑,像极了他此刻混沌不堪的心。
“秦戎……”萧烬喃喃自语,紫瞳中闪烁着幽冷的光,“真是稀奇……”
一个驻守边疆十九年、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铁血武夫,为了一个失贞的公主,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不仅是关心,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护犊之情。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
g0ng中早有传闻,当年兰妃入g0ng前,似是与这位威远侯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纠葛。
所以是Ai屋及乌?
亦或是……
那他这几个月来算什么?他以为自己在报复皇权,在践踏那个老东西最珍视的尊严。
他对她施加的所有暴行与羞辱,岂不是都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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