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砚紧扣着她的手指颤抖,在怔忪中施力,留下几道狰狞的指痕。
范云枝皱了皱眉,他便猛的回神,粗喘着松了松手。
“……你不要我了吗?我惹你烦了吗?”
他就像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街边狗,任凭他如何摇尾乞怜,都逃不过被主人一脚踹回W泥的结局。
跳动的红灯洇进他黑沉的眸底,如流淌的蛇毒,顺着神经脉络渗透进全身的血管,将五脏六腑蚕食殆尽。
范云枝叹了口气,神sE依旧温柔:“不要这样…我们说好的,一年以后,你放我走。”
“抱歉…我们不合适。”
谢时砚彻底不说话了。
他只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如局外人一般要与他分割地明明白白。
眸底泛起暴戾的猩红,眼球充血地发疼发涨,谢时砚听着远处模糊的鸣笛声,总觉得脑仁被震地慌。
耳鸣疯了似的贯彻耳膜,视网膜中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斑驳的sE块,他只能看清范云枝的双唇一开一合。
哦…她说什么来着?
她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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