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枝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感到难以启齿,耳根透红。
僧人的笑意深了几分,上挑的眉眼弯起,像只狡黠的狐狸。
“您且放心。一切不详我都会为您解决。”
“夜深露重。”僧人像是喟叹了一声,“小姐今夜便在此宿下吧。”
是夜。
范云枝还没来得及完全睡着,便听见外头似乎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似乎是动物低低鸣叫的响动,与山间纺织娘鸣叫的声响混杂在一起。
范云枝只觉得喉咙有些g涩,便想叫蝉衣端碗热水进来。
只是轻轻呼唤了两声,蝉衣迟迟没有应答。
范云枝抿了抿唇,以为蝉衣睡的太熟,便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觉。
但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嗓子渴得紧,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
思量了片刻,便套上外衣和大氅,想去外面找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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