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何事?”
谢惊寒呼出一口气,面容升起几分孩童般天真的笑意:“无事,只是想找你叙叙旧。”
“我与你无旧可叙。”偏偏范云枝是个不解风情的,“谢阁主。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没什么可说的,日后也不必见面。”
谢惊寒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情绪被他更深更重地压抑下去:“云枝…为何…?”
范云枝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半分波澜,如高台供奉的佛像无悲无喜,甚至b那虚无缥缈之物更为凉薄三分。
“我说了。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虽然我们一起长大,但日后种种,我们不必绑在一起。”
谢惊寒猛的起身,衣诀将棋盘牵连着落向地面,发出零碎的刺耳声响。
绝美的面容攀上狰狞,被妒火摧残地面目全非,黏濡的Ai意褪去,浮现出的便是刻骨的恨。
“你,你——”他的喉间溢出几声沙哑的冷笑,字里行间疼地能渗出血来,如疯似魔,“你也知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且沈从容不说,为何箫澹也能分一杯羹?他们都可以,究竟是为何,我不能行!!”
谢惊寒急促的喘息近在咫尺,透出几分浅淡的香,那是范云枝曾夸赞过的。
“我…求你。”
她依旧坐在他的面前,静默地像是旁观之人。
室内安静地只剩下谢惊寒神经质的喘息和雨滴砸在房檐上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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