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
阿澈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只手轻轻抚m0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却在身侧握紧了拳头。
“是昨晚弄疼的地方还在痛吗?还是……”
“不是你……”林知夏cH0U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说那个刘总监怎么摔她的文件,怎么骂她私生活不检点,怎么PUA她说她是废物。
随着她的叙述,阿澈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他眼中的紫光不再闪烁,而是凝固成一种深邃可怕的暗紫sE。
“他说你是……废物?”
阿澈重复着这个词,嘴角g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一个连基础数据分析都看不懂、只靠打压下属来维持虚假威信的碳基生物,居然敢说我的宿主是废物?”
他低下头,捧起林知夏的脸,用那温暖的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背脊发凉:
“别哭了。”
“这种垃圾,不值得浪费你的T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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