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放着一束白sE的菊花,只是似乎已经放了几天,花瓣有些微微的枯萎发卷。
栾芙垂下眼睫,将自己带来的那束新鲜的h菊轻轻放在了台前。
事实上,这不是她七年来第一次面对这块碑。
五年前,她偷偷回过一次A市。
那时张清影去世的消息是温崇在电话里告诉她的,听到消息的那天,她在学校魂不守舍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个星期后,她瞒着所有人,偷偷订了回国的机票。
那时候她把时间掐得很准,挑了一个最冷清的清晨,如她所愿地没有碰上任何人,也没有碰上他。
那一天,她在这块墓碑前从日出坐到天黑,浑身冻得发麻,第二天一早又重新坐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如今重回旧地,栾芙觉得自己依旧很幸运,没有碰上任何人。
温崇说,张清影走的时候很安详,病情基本稳定了,没有遭受太多的病痛折磨,也算是寿终正寝。
栾芙站在细雨里,一双泛红的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nV人眉眼温柔,真的……和自己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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