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气。她的背还贴在冰凉的青砖墙上，脸上全是他吻过的痕迹，rUjiaNg上还有他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上﹣﹣不是吻，是贴着，像在感受她颈动脉的跳动。
"媚娘。"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嗯？"
"以后。Si之前。都是你。"
她笑了起来，又哭了。"你这个傻子，"她说，"以后不准再说Si。"
"好。"
门外的月光b刚才更亮了。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着，树影落在青石街上，像一些被月光洗过的墨迹。铁匠铺里那张磨得发亮的铁砧旁边，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十指相缠，掌心里还残留着对方皮肤上的纹路。
芷娘吹灭了最后一盏灯。她一个人坐在窗边，手里还捏着白秀才那封信。窗台上，媚娘那支银簪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落了，躺在月光里。
她用指尖轻轻拨了拨簪头的梅花，然后把自己的那支银簪也取下来，并排放在一起。两支簪子，同一个铁匠打的。不同的时间，不同的银料，但梅花瓣的度一模一样。歪歪扭扭的，五瓣，数了好几遍都是对的。
河面上起了极淡的雾。明天会是一个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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