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看着他。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看。是更直的、更空的、像一个人从很远的地方刚回来、还没完全落回自己身T里的看。
"百圣。"
幻影蹲在霜儿身边,正在查看她腿间那些痕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瞬﹣﹣只一瞬,短到几乎察觉不到。然后他继续,手指轻轻分开霜儿的腿。霜儿的身T本能地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那种被碰触时、肌r0U记忆还在害怕的条件反S。
"别怕。"幻影说。声音很低,很平。他平时说话也是这个声调,但此刻这声调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温柔,是b温柔更小心的、像一个人捧着一件有裂纹的瓷器、明知道它不会碎但还是不敢用力呼x1的那种小心。
霜儿的花x口还张着。不是平时JiAoHe后那种慢慢闭合、像花朵在日落时收拢花瓣一样的张。是更开的、更软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了太久、肌r0U纤维暂时失去了回弹能力的张。
x口边缘微微外翻,颜sE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被反复摩擦之后的深红﹣﹣不是红肿,是b红肿更深的、像玫瑰花瓣被r0u过之后沁出汁Ye的那种深红。
白sE的YeT从里面渗出来。不是流,是渗-﹣很慢的、很稠的、像蜂蜜从罐口往下淌的那种渗。在月光下,那YeT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微微发h的白sE。
不是辰龙的,不是幻影的。
他们的JiNgYe不是这个质地﹣﹣辰龙的是更稀的、更透明的,像被稀释过的米汤;幻影的是更稠的、更白的,像没有搅匀的藕粉。但眼前这个,是把辰龙的稀和幻影的稠混在一起、又加进去了某种新的、更黏的东西之后的样子。
幻影伸出食指,在霜儿花x口蘸了一点。指腹贴上那滴YeT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质地﹣﹣滑,但不是普通的滑。是更稠的、更滞的、像蛋清被搅到半发时的那种滑。
他把手指举到月光下。YeT在指腹上拉成一条细细的丝,从指尖垂下去,在半空中轻轻晃着,月光照在上面,折S出一小圈虹彩。
他低头闻了闻。不是辰龙和幻影的气息。不是他们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是第三种-﹣像雨后的泥土,像晒g的草药,像埋在雪地里的玉被挖出来时、表面那层薄薄的水汽蒸发在空气里的味道。
"是他的。"霜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抖,像蝴蝶被露水打Sh了翅膀、想飞又飞不起来的那种抖。"他S在我里面。两次。第一次是……是我和姐姐同时。第二次是单独。他S了很多,我子g0ng装不下,流出来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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